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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新用戶1096clAp / 待分類 / “紅樓夢”中,誰是真正醒來的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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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紅樓夢”中,誰是真正醒來的人?

    2021-08-11  新用戶109...

    甄寶玉、賈寶玉,一南一北兩個“寶玉”,名字相同,德性一樣,但最后,甄寶玉憣然悔悟,痛改前非,考中舉人撐起了一片家業。而賈寶玉仍然冥頑不靈,渾渾噩噩地沉溺于兒女私情,一輩子沒有長進,最后遁入空門做和尚,晨鐘暮鼓,閑云野鶴,老死林泉。

    作者曹翁是希望賈寶玉能像甄寶玉一樣迷途知返,可惜,賈寶玉仍然不可救藥地沉淪下去,沒有擔負起振興賈家的重任,白費了賈母和賈府一干人等的厚愛和期望。

    開始,我欣賞這樣一種見解。我悔悟自己沒有這么鮮明的深刻的認識,我只是認為,《紅樓夢》告誡人們,好便是了,了便是好。忙忙碌碌,費盡心機也好,碌碌無為,平平庸庸也罷,到頭來都是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凈”。所以,不如趁早一切放下,一切看開。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有什么好計較的。

    既然這樣消極,為什么《紅樓夢》成為了中國乃至世界文學寶庫的瑰寶,成為幾百年來中國文學界的“圣經”,為許多文豪和偉人所推崇呢?我其實一直不得其解。自從偶爾發現某個平臺,好多人都敢在《紅樓夢》面前表現弱智,我才好意思透露自己一樣的無知。

    這一次接觸《紅樓夢》,可能又是一次半途而廢的閱讀,當讀到第三回《托內兄如海薦西賓接外孫賈母惜孤女》,似乎開了點竅。那就是,《紅樓夢》的價值,既不是所謂賈寶玉對自己青春年少沒有繼承和振興家業的懺悔,也不是誘導我們走向《好了歌》一樣的人生虛無主義,而是在詮釋一種大愛大義、大慈大悲。

    賈寶玉“摔玉”是全書中反復出現的一個情節。表兄妹初次見面,當寶玉知道黛玉沒有玉佩時,頓時發起癡狂病,摘下那玉,狠命摔去,罵道“什么罕物”,稱不要這“勞什子了”。

    寶玉的奇特表現,符合十歲左右男孩的頑皮與簡單。但寶玉與多數類似男孩不同,很多孩子因為擁有別的孩子所沒有的東西,可能是得意,從而炫耀,但寶玉卻認為,既然這么好,為什么別人沒有,偏偏我有。他骨子里認為,比他這種“濁物”可愛得多的林妹妹沒有玉,是自己的恥辱。

    《紅樓夢》有不少姓名、詩詞的隱喻,其實,書中很多情節或環節也是隱喻。反復摔玉,引申的是,反對道統和禮教的寶玉,他正在形成的價值觀,具有一定的佛教思想及理念,那就是眾生平等。他雖然不會有“天下大同”的偉大政治理想,但他不乏小才微善,真心實意地希望大觀園里的青春少年,大家和和睦睦,共產共樂,擁有自由自在的青春生活。

    為此,他不像一個富貴人家的少爺,他可以侍候本來應該侍候自己的生了病的襲人和晴雯,他多次為有過錯的丫鬟們頂包、擔責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人們把他當一個菩薩。他在每次詩賽時,甘愿做比他優秀的姐妹們的背景和鼓掌人。

    在榮寧二府舉家為最有權勢的王熙鳳主辦生日PARTY時,擅自到水仙痷,去祭奠因自己而屈死的金釧,去為病死的晴雯寫下最美的誄文。

    他被人稱為“無事忙”“瞎操心”,雖然不乏那種見美色就喜歡的直率,但更多的是他總想著身邊的人過得都不壞。正如他在晴雯與襲人發生女孩式糾葛時所抱怨:“我為了你們操碎了心?!?/span>

    有人說他的愛都是“顏值控”,對漂亮女孩處處留情,你可能忽略了,寶玉在妙玉面前,為鄉下來的劉姥姥保留那一只成窯五彩茶杯所說的:“那茶杯雖然臟了,白撂了豈不可惜?不如就給那窮婆子,她賣了也可以度日?!?/span>

    毫不掩飾愛美好色(卻不濫情)的寶玉,卻具有富家子弟難得的憐貧惜老。他骨子里有一種悲憫情懷,只過是表現得平平常常。

    當然,讀者們都不會認為寶玉是什么大賢大德,但寶玉畢竟只有十多歲,我們不可能把他與歷史上文天祥、岳飛比。他不是補天濟世之材,卻有利物濟人之德。

    他的價值,就在于生在富貴之家,雖然享受著錦衣玉食,但總有一種與他人分享的愿望,這種分享,雖然賈府規矩是不被允許的,但寶玉總是盡自己所能,努力去在縫隙中實現。就是一口湯,他也是別有用心地讓喂自己的丫鬟多償一口。

    我有,別人沒有,心痛;我吃,別人不吃,不忍。這樣的人物,其實比那種在道統教育之下的“孔融讓犁”更加可信可感可佩。

    這么好的一個少年,作者為什么編排他最終走向了出家當和尚的道路呢?在宗教語境下,這其實是一個“偽問題”。

    產生這種遺憾,恐怕是因為,像我一樣對佛學并非真懂和真信的讀者,總把當和尚是人世間最無奈的人生末途。

    其實,我們忘了,喬達摩·悉達多就成長于富裕優裕的國王家庭,娶妻生子后,痛感人間疾苦仍然無法排解,他決心放棄優越生活,放棄國王繼承權,出家去修行,去普度眾生。

    佛教把出家當重生,我們把出家當僅次于死亡的“死亡”,更是無視佛祖當年作出重大選擇的宗教價值,因此,那種“真假寶玉”對比得出的啟示,那種人生虛無主義的嘆息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
    曹翁筆下的智者,除了仙界的跛足道人、癩頭和尚,在現實世界里,賈母大智若愚,鳳姐聰明絕頂,可卿深謀遠慮,探春后起之秀,賈蘭重拯家業,更有黛玉和寶釵的超才卓藝,在他們面前,寶玉不是最優秀的和清醒的,但也不是他自稱的“污眉濁物”。他無疑是賈府從輝煌走向悲涼之后,真正清醒的第一人。這個人既是出家當和尚的賈寶玉,更是寫出《紅樓夢》的曹雪芹。

    讀到第三回,我似乎也明白了另一個問題,為什么《紅樓夢》之后的現代,有那么多專家學者用畢生精力對這部著作進行種種考據,僅僅是普通人最熟知的劉新武解讀《紅樓夢》,就讓一些不曾讀完或讀懂原著的讀者,知道了原著之外,特別是作者本人的滄桑人生、家族沉浮和時代背景。真正根據這些考據成果,我們才能理解曹雪芹寫下這部不朽著名的真正用意,才能感知它的厚重價值。

    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成功,就是以自己的方式過完一生。

    《紅樓夢》不是勵志讀物,不是成功學。結合曹雪芹的思考和賈寶玉的命運,我又覺得,《紅樓夢》似乎也在講成功,但不是普通意義的成功。這種成功是精神世界的,是突破世俗人生的。

    我以為,曹雪芹至死沒有為自己不讀孔孟、不屑做官、不去拯救家業而懺悔,他是在控訴那個壓抑人性的社會,他是在反思自己在優渥生活中的頹廢,他是在悲憫那個時代每一個卑微的弱者,他是在懷念大觀園那個青春王國的日子,他是在謳歌那些他認為比自己優秀的青春女性。

    他的出家,不是無可奈何,是真正的大徹大悟。不是那種并非《好了歌》所說的虛無,而是常人很難理解的超越與升華。簡而言之,出家,是寶玉對自己人生的一種堅持,包括對林黛玉的愛,是以自己的方式完成自己的人生。

    《紅樓夢》的讀者何尚不是夢中人。清醒過來者少,沉淪其中者多,以為醒來者眾。我不敢說,我的這一點點感悟,算不算真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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